“你在说什么?”
“谢舒清,离婚?”
“因为什么?因为那场谢师宴,还是因为姜柔?”
我淡淡一笑。
“不都一样吗?”
沈时谦盯着桌面上的两份****,听着我毫无感情的语调,从未感到如此烦躁。
“你们现在在哪?”他勉强冷静下来:
“我觉得,我们有必要谈谈。”
“与你无关。”我直言道:
“沈教授,我们以后,都不会再见了。”
电话挂断,沈时谦难以置信地看着屏幕。
之后,他再次试图联系我们,却发现所有号码都被拉黑了。
就连一向对他说一不二,听话乖巧的女儿,也只是冷漠地回复了他一句:
“沈教授,我们走了,请不要再打扰我和我妈**生活。”
沈时谦直接砸了手机。
“时谦,你别急啊。”姜柔听到了一些对话,眼中闪过一丝得意:
“嫂子和小瑜肯定是为了气你,所以才编出这些东西。”
“她们能去哪?明天就是报到的日子,她们肯定是提前去了京市,等着你和她们道歉呢。”
沈时谦手指一顿,慢慢平复下来。
也是。
明天就要开学了,就算谢舒**的要和他离婚,她也得送女儿去大学。
更何况,谢舒清怎么可能离婚。
他们风风雨雨走过二十多年,人到中年,哪有什么东西是那么轻易就能割舍的。
沈时谦暂时放下心来。
可当送走姜柔母子后,他又在女儿的书房,发现了一本摊开的日记。
他翻了几页,原本平复的心,再次不安起来。
“爸爸今天又没有回家,妈妈一个人坐在阳台一整晚。”
“爸爸又忘了妈**生日,去陪楼下的姜阿姨做美容了。”
“我问妈妈要不要离婚,我可以用奖学金养她,她拒绝了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