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猛笑了。
这话怎么听着有点别扭?
“没什么大病,”他说,“就是躺了一段时间。”
沐桃看着他的脸,忽然伸手摸了摸。
“怪不得您脸色有点白,”她说,“是刚好的吗?”
“嗯。”
“那您得好好养着,”她认真地说,“不能累着,不能熬夜,不能……”
她忽然顿住,脸红了。
不能什么?
不能那个?
曹猛看着她的表情,嘴角勾起一抹笑。
“不能什么?”
沐桃把脸埋在他胸口,闷闷地说:“您知道。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您知道!”
“真不知道。”
沐桃抬起头,瞪他一眼,脸红红的。
“就是……就是不能太频繁……”
曹猛笑出声。
沐桃羞得不行,伸手在他胸口捶了一下。
“您还笑!”
曹猛抓住她的手,放在嘴边亲了一下。
沐桃愣了一下,然后整个人又软了。
“先生……”她的声音软得能滴水。
曹猛看着她,忽然说:“你倒是挺会关心人。”
“那当然,”她说,“我可是要转正的人。”
曹猛笑了。
他往后一靠,靠在床头,把她揽在怀里。
房间里安静下来。
沐桃趴在他胸口,听着他的心跳,一下一下,沉稳有力。
她忽然觉得很安心。
不是那种一时兴起的安心,而是那种——可以一直这样下去的安心。
“先生,”她小声说,“我能一直这样趴着吗?”
“能。”
“那我能一直叫您先生吗?”
曹猛挑眉,“不然你想叫什么?”
沐桃想了想:“叫名字?曹猛?”
曹猛低头看她。
沐桃赶紧摇头:“不行不行,叫不出口,太不尊敬了。就叫先生!我喜欢叫先生!”
她又叫了一声:“先生!”
曹猛看着她,“叫上瘾了?”
她笑眯眯的,眼睛弯成两道月牙。
“嗯,”她说,“喜欢叫。”
曹猛伸手,捏了捏她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