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初月平缓着情绪,半晌才道:“傅总到底想要做什么。”
“离不离婚,我说了算。什么时候离,看我心情。”
“是,我知道我是没有资格跟傅总提离婚,我应该安静待在那里,像是一个深闺怨妇,看着你和钟小姐鹣鲽情深,相亲相爱,儿孙满堂。等待着你对我彻底的厌倦与憎恶,最后再一脚把我踢开是吧?”
傅晚行睁开眼,黑眸里已经覆了一层寒霜。
他冷声道:“是,既然你知道的这么清楚,那以后就别总拿离婚这两个字来烦我。”
温初月没有再说话,整个车内死寂一般的安静。
封北觉得如坐针毡,这两人之前氛围不还好好的吗,打情骂俏,这会儿怎么又吵起来了。
温初月闭了闭眼,出声道:“靠边停车。”
封北刚要照做,傅晚行便道:“你的工资是她发的?”
黑色劳斯莱斯走了一个S线,猛地拐回了主干道。
车内的气氛顿时更加诡异了。
温初月累了,靠在车窗上,烦躁的想,随便吧,爱去哪儿去哪儿。
半个小时后,车停在公寓楼下。
傅晚行打开车门,径直的进了小区。
温初月从另一侧下车,朝和他截然相反的方向走去,站在路边打车。
封北站在中间,最后默默给了温初月一把伞。
温初月接过:“谢谢。”
封北想了想,还是小声道:“温小姐,其实你误会傅总了,他不是那个意思,他知道昨天是你生日,所以才特地……”
“才特地什么。”温初月淡淡道,“我是不是还应该感谢,他在钟情怀着孕的同时,还不忘赏我一颗糖吃?”
封北立即闭嘴。
此时正好有一辆出租车经过,温初月招了招手,把伞还给封北后,便上车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