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初月唇角扯了扯,声音有些无力:“什么叫做‘就’呢,那是一条生命。”
“照你的意思,钟情母亲的命就不是命了。”
温初月脊背笔直:“我只知道,先来后到。”
傅晚行道:“既然这样,你应该找医院去,跟他们说先来后到,找我做什么。”
温初月垂了下眼睛,好半晌才道:“傅总,我求你。”
“你求人的态度就是动动嘴皮子?”
温初月重新抬头,眼神坚定又透着几分空洞:“你所有的条件,我都答应。”
傅晚行看着她,眸色逐渐沉了下去,没有说话。
良久,他才道:“温初月,你觉得我会相信,你为了一个病人,能做到这种地步吗,到底什么原因。”
温初月面不改色:“我只是看不惯有些人利用权势金钱,可以肆意践踏别人的生命。”
傅晚行冷冷勾唇,起身走了几步后,回过头看向她:“还坐在那里干什么。”
温初月茫然的对上他的视线。
傅晚行道:“不是说,我所有的条件你都答应吗。”
温初月下意识站了起来,看着男人离开的背影,唇微微颤动。
他是……同意了吗?
温初月来不及多想,连忙跟了上去。
一路上,傅晚行都没有说话,车内安静到了极点。
黑色的劳斯劳斯在行驶过了喧哗的市区后,最终停在了公寓前。
傅晚行道:“下车。”
温初月亦步亦趋的走在他后面。
出了电梯,打开房门后,温初月刚想去开灯,便被人重重抵在了门板上,男人冷淡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:“取悦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