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立刻急了。
“别跟砚清开口,妈还有点存款。”
我蹲在她面前。
“妈,我有钱。”
这几年,我不是周砚清嘴里的全职**。
结婚前,我在医疗器械公司做项目统筹。
结婚后,他嫌我出差多,说家里没人照应。
我辞了外企工作,改做自由项目管理。
收入不稳定,但从没断过。
只是周砚清从来不问。
在他眼里,我离不开他。
我把母亲安顿进普通病房。
六人间,靠门,夜里走廊的脚步声很吵。
母亲却很满足。
“这床挺好,离厕所近。”
傍晚,周砚清来了。
他穿着白大褂站在病房门口。
“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她住院了?”
我看着他:“告诉你有用吗?”
母亲赶紧撑着床坐起来。
“砚清来了啊?快进来坐,你别管我,我这边挺好。”
周砚清脸色稍缓,象征性翻了翻报告。
“方案还可以,照主管医生安排做。”
母亲连连点头。
旁边病床的人看过来。
“这是你女婿啊?医生啊?那你有福气。”
母亲笑得很勉强。
“他忙,不麻烦他。”
手机响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