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砚池却罕见露出不耐烦的神色,声音冷若冰霜:“闭嘴。”
一句话,温婉音未说出的话全部卡在喉咙。
她不可置信抬头看他,心中不受控制浮起恐惧,牵强扯出一抹笑。
“砚池……哥?”
她不敢再造次,反应过来后换上一副温顺的模样,贴近他耳边低声讨好。
“我刚刚不是故意的,我只是太着急你了……”
她扬起惯有的笑容,声音甜腻。
“姐姐吉人自有天相,一定会没事的。”
“而且就算她不在了,你还有我啊,况且你不是说……她消失了,就再没人会打扰我们了吗?”
她说着,熟稔地往他身上蹭。
若是往常,顾砚池一定会顺着她,将她压在身下纵情。
可这次,他却冷漠抽回手。
“你算什么东西?也想和她比。”
他声音平淡,眉宇间是她从未见过的冷漠无情。
“那本结婚证只是哄你玩玩,你真以为领了证,你就能肆意妄为,压清辞一头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