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脑袋往后缩了一寸。
一个滚烫的怀抱把她整个人兜住了。
左臂上有伤,他用的右手。
手掌从她的手指移到后脑勺,手指插进她乱成鸟窝一样的头发里,轻轻按了一下。
好热。
他整个人像一座烧透了的炕,胸膛是烫的,手臂是烫的。
下巴搁在她头顶,呼吸一口一口往下落。
苏星眠整个人顿了一息。
然后灵魂深处那朵缩成干核的霸王花花苞,裂开了一条缝。
热量从他的身体灌进她的每一条经络,碾过收缩的根须,冲刷着冻硬的花苞。
霸王花的本能驱动着她,所有伪装在这一刻全线溃堤。
她的额头抵上他的胸口,鼻尖蹭到了衬衣的第三颗纽扣。
“哥哥,眠眠好冷。”
声音闷在他的衣襟里,带着鼻音。
他的心跳声从胸腔里传过来,一下一下,稳定有力,震得她花苞又颤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