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察大概解释了一遍。
方栖夏摇着头否认,哭声更大了:“没有!”
“是谢雨棠把我拦下来!她打我!用暴力逼我跟你分手!”
她挽起袖子,露出自己划出来的几条血痕。
我始终坐在长椅上一言不发。
我对辣椒过敏,现在整张脸火辣辣的疼,喉咙肿胀到连吞咽都困难。
被扯烂的袖口还挂在手腕上,几道血印已经结痂。
“谢雨棠,我要听你的解释。”宋泊谦走到我面前。
我垂下眼,把身体偏到一旁。
毫不掩饰对他的抗拒。
“偏偏那个巷口的监控坏了,”警察苦恼道,“现在就看两位能不能和解。”
“毕竟年龄都还小,万一真要闹出点什么风波,影响不好。”
他递出单子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