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顺着柳娇娇的手指,看向角落里那个披头散发、浑身血迹、狼狈不堪的人。
因为我低着头,长发垂落,完全遮住了满是血污的脸,他根本没去细看。
太子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厌恶,冷笑出声。
“教训得好!这种不知死活的泼妇,早就该打了!”
他转头,将怀里的一个精致的紫檀木盒递给柳娇娇,语气瞬间变得极其柔和安抚。
“你受委屈了,是孤来迟了。别哭了,看看这是什么?这是孤亲自去私库为你取的九尾凤钗。”
柳娇娇捧着木盒,打开一看,里面金光闪闪。
她瞬间破涕为笑,挑衅的目光死死钉在我身上,仿佛在宣告她的胜利。
周围的宾客倒吸一口凉气,九尾凤钗赐给妾室,这是何等的僭越与荣宠!
太子安抚完新欢,转过头,对着角落里的我厉声怒喝。
“你这个不下蛋的弃妇,也敢在孤的东宫撒野?”
“孤念着旧情,让你在后院苟延残喘,没动你正室的名分,你倒蹬鼻子上脸了!”
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,语气森寒,透着彻骨的绝情和狂妄。
“既然你不知死活,那就别怪孤不留情面!”
“来人!拿笔墨来!”
“孤今日就当着所有人的面,写下休书,把这不知好歹的妒妇乱棍打出东宫!”
周围的宾客听闻,纷纷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,对着我指指点点。
李大富刚从红漆柱子边悠悠转醒,听到这话,顾不得头晕目眩,激动得连连磕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