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司仪宣布新郎可以亲吻新娘的时候。
‘砰——’的一声枪响,香槟塔变成了碎片,宾客们吓得蹲在地上抱头尖叫。
苏知言带着人从正门闯入,一个月不见阳光,他的脸上一片雪白。
他一身黑色的西装,胸前甚至别着一朵纸做的白花,像极了前来送葬的死神。
他举着枪,踩着脚下的红毯,一步步走向礼台。
周瑾林尖叫着躲到阮如雪身后,阮如雪张开手臂挡在他面前,眼神冷厉:“苏知言!你是真疯了吗!”
“我清醒极了。”苏知言冷笑一声,扣动手上的扳机。
整整十年,他从来没有像此刻这么清醒过。
第二枪打在周瑾林肩上,鲜血溅在白色西装上,触目惊心。
周瑾林惨叫倒地:“好痛,雪儿救救我!”
苏知言的枪口对准周瑾林的脑袋,眼睛却一直看着阮如雪。
他的眼底一片漠然的冰冷,手指扣在扳机上:“你大概忘了,三年前,我就敢闯进劫匪窝,你们真当我是敢说不敢做的废物吗?”
“你们一起害死我妈妈的时候,有没有想过把我逼疯是什么下场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