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能证明?”
林晚没有急着掏文件。
她说了一句话。
“我爹背上有两个弹孔,一个在左肩胛骨下方两寸,一个在右侧腰椎旁。是解放那年在杨家坳打谷场救人的时候留下的。”
顾老爷子的浑浊老眼猛地一睁。
“当事人叫孙有才,现在是杨家坳供销社的代理主任。和他一起被救的一共十三个人,其中一个后来当了列车长,姓马。”
“这些事——你爹没写进过任何报告。”顾老爷子的声音变了。
“他觉得不值一提。我是他老战友,是他亲口跟我说的。除了我——只有他身边最亲近的人才可能知道。”
“你从哪儿听来的?”
“孙有才亲口告诉我的。”林晚从口袋里取出那张介绍信。
“这是他开的介绍信,上面有他的签名和杨家坳镇公社的公章。”
顾老爷子接过介绍信,凑到防风灯最亮的地方,眯着眼看了半天。
他看不清字。
但他能看到那枚朱红色的公章——圆形、端正、规规矩矩地盖在右下角。
“昭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