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妹小心翼翼地说:“陈主管,要不我扔了吧?”“放着。”陈芸冷冷地说。小妹退了出去。办公室里只剩下陈芸一个人。她伸出手指,蘸了一点那褐色的糖水,放进嘴里。甜。甜得发腻。但回味里带着一丝苦涩。那个傻子。明明是她先认识他的。明明是她把他带进厂的。现在却被那个不男不女的小白脸截胡了。还有楼下那些不知廉耻的女工。危机感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