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……别抓我……”
躺在床上的林小草,身体蜷缩成一团,眉头紧锁,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。
“我不是……我不要……我不嫁……”
“我不是……我不要……我不嫁……”
含混不清的几个字,从林小草发白的嘴唇里挤出来,每一个字都透着挣扎和恐惧。
王富贵正准备躺下睡觉的动作僵住了。他耳朵动了动,以为自己听错了。嫁?他脑子有点转不过弯来。一个大老爷们,成天病恹恹的,说什么嫁不嫁的?说胡话也说得这么奇怪。
他从地铺上爬起来,凑到行军床边。昏黄的灯光下,林小草的脸颊泛着一种不正常的潮红,身体在薄被子下缩成一团,抖得厉害。
王富贵伸出蒲扇般的大手,往他额头上贴了一下。烫手!
俺娘咧!这瓜娃子发烧了!
王富贵心里咯噔一下,睡意全无。这大半夜的,又淋了雨,不发烧才怪。他手忙脚乱地想去找湿毛巾给他降温,可又想起这病秧子体寒,刚才在雨里就冻得跟冰棍一样,万一越降温越抖怎么办?
真是个麻烦的祖宗!
看着林小草抖个不停的身体,王富贵心里一横,干脆把被子掀开一角,伸出自己那只因为常年搬砖而布满老茧的大手,一把抓住了林小草正在发抖的手。
俺体温高,俺给他捂捂!
入手的感觉,却让王富贵愣住了。那只手冰凉冰凉的,但小得不可思议,他一只手就能完完整整地包裹住。更奇怪的是,那皮肤细腻得不像话,滑溜溜的,没有一点男人该有的粗糙,比……比陈主管的手摸起来还软和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