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被紧急送往卫生所,孩子没能保住。
霍纪川吊着胳膊匆匆赶来,这个流血不流泪的男人,平生第一次落了泪。
他紧握住她的手,一遍遍说着“对不起”
他布满血丝的双眼中满是沉痛的愧疚。
她想,不是他的错。
是天灾,是意外。
洛时锦出院回大院的那天,霍纪川将一个衣衫褴褛,怯生生的小女孩接到家里。
他说:“是这位同志把我从变形的车子里拖出来的,她救我的时候被滚石砸了头,醒来什么都不记得了。我是军人,在她恢复记忆前,我必须负责。”
洛时锦点头:“应该的。”
起初,一切正常。
郑瑶瑶住在机关招待所,衣食住行都有专人负责,她和霍纪川偶尔探望。
渐渐地,郑瑶瑶开始频繁不适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