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办法我只能在床上等。
等着等着就犯了困,到底没抗住,直接睡了过去。
没多久,我就感觉有人舔我。
我睁开眼。
发现办公室的窗帘被拉上了,山迎一只手支撑在我耳边,一只手在解我扣子。
他的嘴唇贴在我脖颈上,湿热的触感顺着皮肤蔓延,带着白虎兽人特有的灼烫体温。
我瞬间清醒过来,伸手推他:“山迎,我找你不是为了这个。”
他动作不停,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:“你都跑我床上了,不是为了这事还能是为了什么?”
“你要是没发病,怎么可能主动来找我们?”
眼见我就要被他扒干净,我忍无可忍,对着他的肩膀狠狠咬了下去。
山迎闷哼了一声,动作终于停下来。
他低头看我,眼睛里闪过一丝意外。
我趁这个空档把他推开,“我说了,不想做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