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给清远送完显卡后,我可以陪你在实验室熬数据,写新的论文,但你不要去打扰他,他比你单纯,遇到这种事只会难过,我不想他伤心。」沈依依向来寡言。如今为了谢清远,却一口气说了这么多。我像是夹在他们之间的第三者。就像一个笑话。见她要走,我强行拽住她的手。我的呼吸上下起伏,心跳格外剧烈。声音却带上哭腔;「你是不是觉得我会当你一辈子的舔狗,你怎么赶都赶不走?」「你今天要是走了,我就跟你分手,这件事没完!」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