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咬牙想撑到回家,
可还没等走到马路对面,头顶就传来一阵眩晕,
我在刺耳的鸣笛声和异样的眼光中倒在了地上。
再醒来的时候发现已经在医院了,
病房外传来医生带着担忧的声音,
‘傅先生,说好的不再刺激太太了,怎么又……’
‘哎,太太的状态刚刚好一点,这又回到从前了,日后倘若不注意……’
‘会死么?’
傅沉舟冷声打断了医生的话,
‘现在不会,但要是……’
‘既然不会死就别讲了。’
医生似乎还想再说些什么,但傅沉舟已经没了好脾气,
‘我傅沉舟的太太怎么对待不需要你来指手画脚,我心里有数,滚蛋!’
医生离开,病房门从外面推开,
‘云舒,是我。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