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哽咽开口,叫我心脏被攥紧般难过。
啪!
“哥!”我震惊看着给了自己一耳光的哥哥,眼泪啪嗒啪嗒地掉。
“别这样啊哥哥,我从来都没有怪过你。”
可他却说,“死的应该是我啊……”
警察在旁边看着,对视一眼后深深叹息,有些眼红。
而此时,爸爸呆呆站着。
中年男人没有哭,没有说话,只是攥紧拳头一动不动看着手术室。
像是在祈祷。
又像是在恳求。
我看得难过,可安慰的话他们一句都听不到。
不多时,一阵高跟鞋的哒哒声传来,接着是妈妈慌乱的吼叫。
“知予呢,知予呢!”
“你们把我女儿弄到哪里去了!”
一直呆站的父亲闻言,这才慢慢转过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