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眉头一皱:“你怎么了?”
竹心张了张嘴,一口黑血喷出来,溅在了他的衣襟上。
裴烬瞳孔一缩,扶住了她,但下一秒,一个小僧人匆匆跑过来:
“侯爷!沈姑娘焚香烧到了手指!”
裴烬立刻转身,只留下一句:“你先歇息,我晚点接你寻医。”
5
竹心躺在厢房的榻上,从黄昏等到入夜,门始终没有再开过。
一个小僧人端着粥进来:
“听说沈姑娘受了惊,又中了什么毒,侯爷心急,先带她下山了。让您自己......”
他没说完,竹心就点头应下了。
她挣扎着坐起来,扯动了身上的伤,疼得眼前发白。
她一边回去,一边找到了一棵标记的老树,用手挖开泥土。
指甲都劈裂了,她却像感觉不到疼一样,把那只铁匣从泥里捧了出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