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烬一把拽过最近的竹心,将她挡在了沈兰因面前。
竹心顿时感到浑身剧痛,如一万只蚂蚁啃咬,彻底倒了下去。
倒下去前,她看见裴烬竟然朝她扑过来,脸上有一瞬间的失措。
大约是看错了,他怎会在意她。
再醒来时,浑身像被剥了一层皮,脓疮叠着脓疮,血水混着黄水渗出来,恶心至极。
裴烬也只站在门口,隔着几步的距离,温声道:
“这些贼子许久没有异动,突然发难,必有内情。沈兰因若在侯府中出事,朝廷必生动荡。”
竹心眨了眨眼,哑声道:“侯爷不必与卑职解释。”
裴烬一顿。
他也没想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说这么多。
可方才看着她倒下,他心里竟生出一股说不清的慌乱。
定又是情蛊作祟。
此刻,他看着她这般冷漠,忽然觉得自己的话都白费了,只冷冷说:
“我已请了最好的大夫。大婚之前定会让你痊愈。别再耍小性子,你不是这样的人。”
竹心背过身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