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烬站在廊下,看着这一幕,脸色彻底阴沉下来。
“你在做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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竹心跪回地上,低着头:
“他是替卑职换班,才不慎得罪了侯爷,请侯爷责罚卑职。”
裴烬盯着她,忽然觉得她这副袒护他人的模样刺眼极了。
“你不是向来无情无感吗?”他眸子眯起,声音冷下来,“还为他人挡板子,倒心热得很。”
竹心没有说话。
“既然你替他求情,那就一起受着。每人二十杖。”
板子继续落下来。
竹心跪在地上,一下一下受着,背上的血越洇越宽,她咬着牙,一声没吭。
裴烬看着她沉默的侧脸,心里那股烦躁翻涌得几乎要溢出来。
“够了。”他终于开口,声音里压着说不清的怒意,“你马上就是侯府夫人了,与这些人身份不同,往后不必再回暗卫营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