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卫营里人多口杂,她把这些年的信都放在了这里。
回到侯府时已是深夜。
她沿着回廊往暗卫营走,却在拐角处被人握住了手。
侯老夫人站在廊下,看着竹心满身的泥和血,眼眶倏地红了。
“还有七日就大婚了,到时我助你假死脱身,再不用受这些苦了。”
竹心垂眸应下后,继续往前走。
路过裴烬的书房时,脚步骤然顿住。
“您方才不是说中了情蛊,不能与我动情......”沈兰因的声音断断续续,像哭又像求。
“无妨。”裴烬的声音暗哑,“我用口舌帮你。”
一阵暧昧的水声中,竹心的胃里翻涌起一阵恶心,快步走开。
暗卫营里,几个同伴见她进来,纷纷笑起来:
“这不是未来的侯夫人吗?怎么还回来跟我们挤大通铺?”
“竹心,你可真是好福气,侯爷新开了一间房,专门放送你的金银珠宝呢。”
她垂下眼睫,没有说话。
一个交好的同伴凑过来,压低声音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