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狠狠一推。
妈妈毫无防备,直直摔在了满地的玻璃碎片上。
手肘、膝盖瞬间被划破,鲜血和玻璃渣黏在一起。
看起来触目惊心。
我找出创口贴,可伤口太多,哪里都止不住。
小姨从房间里走出来,泪眼婆娑地看着妈妈:
“姐姐,我知道你恨我,可你不该用这种办法啊,我以后再也不能做记者了……”
爸爸给小姨擦眼泪,命令妈妈道歉。
妈妈抬眸,平静开口:“我没有做过,江序,你可以去查。”
小姨有些心虚的说我原谅姐姐了。
妈妈的唇色苍白,看起来摇摇欲坠。
鲜血渐渐蔓延到厕所,爸爸终于慌了神,他蹲下身伸手想去扶妈妈,慌张道:
“舒宜,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,你别吓我,我送你去医院。”
妈妈的眼里满是漠然和死寂。
她轻轻偏过头,避开了爸爸的手,声音轻得像风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