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议室里一片寂静,没人敢反驳,只能答应。
但病房里,患者的家属不愿意,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女人骂道:
“谁干的?必须有人负责!”
陆承骁上前:
“这台手术是我未婚妻主刀的。但我会亲自再次开刀。我是陆承骁,您应该听说过。”
女人的气焰收敛了一些:“那好吧。但要是我爸有个三长两短,我一个都不会放过!”
第二次手术,陆承骁主刀,许萍萍也在里面。
池清荷站在手术室外负责记录,却看着许萍萍拿起了缝合针线。
一个连手术台都没上过的实习生,要在心外科的手术室里缝合?
而陆承骁居然也点头了。
可池清荷攻读心外十年,上千台动物解剖,才有资格观摩陆承骁手术,哪怕后来能操刀,也有上万字的总结报告要写,有无数优化建议要背。
那时他说:“我眼里,患者生命是最重要的,不是你的学习。”
而现在她看见许萍萍的手在发抖,针尖甚至扎进了患者胸壁,属于严重失误。
可陆承骁只是默默接过针线补上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