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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母亲没有哭,只是一直重复一句话:“我就这么一个儿子。”

而林月月缓期两年执行死刑。

她没等到两年,在看守所里就已经疯了,整天抱着墙喊“淮之淮之”。

这些事,我都是听别人说的。

听完之后,我点了点头,然后继续去跑五公里。

军校的生活没有给我留太多时间去想这些事。

晨跑、战术课、射击训练、野外拉练——

每一天都排得满满当当,每一天都在把我的身体和意志磨得更硬。

我不再是上辈子那个围着男人转的秦晚云了。

我人生的重启键从按下那一刻起,就再也没有松开过。

后来我毕业了,被分配到一个不错的单位。

母亲逢人就夸我,父亲喝多了酒会拍着我的肩膀说“我闺女有出息”。

我偶尔会想起江淮之。

不是怀念,是提醒。

提醒自己,上辈子的我有多傻。

提醒自己,这辈子,我只为自己而活。

梧桐叶落了又长,长了又落。

但每一次,都只为自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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