搬个小马扎坐在那里钓鱼,即使一条都钓不上来,他也会捡好多贝壳回家送给我。
他说这辈子我就是他的人,和他绑定在一起,永远不许我离开。
曾经攥紧我的那只手,在时间的推波助澜下,悄无声息地松开了。
"小满,你是我这辈子唯一爱过的人。"
"以后有任何困难,记得一定要来找我。"
"我对你的爱,永远不会变。"
我不是那个18岁时听到少年告白就会脸红的女孩了。
谢时衍说的这些话,我几乎一句都没听进去。
我和他的爱情破裂于那个我捧着鱼蛋粉回家,心心念念想看到他笑脸的大雨天。
十年的时光,在那一瞬凋零,快得让人不知所措。
我干巴巴地"哦"了一声,转身离开。
背后有一道长久注视的目光。
我没有回头。
一段时间后,我断断续续地听到了宋安宁的近况。
美甲店的生意变得愈发不好,最后终于倒闭。
她关了店,去了别的城市。
有猜测说她是得罪了谢氏集团的掌权人,才被逼得走投无路。
真真假假,我分辨不清楚。
我把自己整个人都投入进事业中,每天奔波在公司和工地,时常出差去体验别的城市的生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