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里一肚子的委屈,顾熙钧却根本不给我解释的机会,只能无奈咽下。
既然你道具都买了,我不如废物利用一下。
清雅,你配合我把刚才那场戏演完吧。
等我回想起那场戏是什么的时候,这两人就已经当着我的面演上了。
也当着我妈妈骨灰盒的面。
我被顾熙钧用麻绳绑住,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用这种行为玷污妈妈。
不要,求求你们不要。
眼泪不要钱一样地落下,却激不起顾熙钧半点怜悯。
他还饶有兴致地跟骨灰盒对话。
你女儿十年的男朋友和别的女人在一起,阿姨,你在地下能看见吗?
哭到最后,我都麻木了,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。
等到他们结束,我自顾自地抱走骨灰盒,头也不回地离开这个恶心的地方,看都不看这两人一眼。
他们恶心得令我想吐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