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脑子里最后一根紧绷了十五年的弦，应声而断。

原来是这样。

原来，是这样。

我看着电脑屏幕上舒窈巧笑嫣然的照片。

那张我亲吻了无数次的脸，此刻却像一条色彩斑斓的毒蛇，吐着信子，嘲笑着我的愚蠢。

一股无法形容的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。

我忍不住笑出声来，起初只是胸腔里一声压抑的闷响。

随即，笑声越来越大，越来越失控，像个疯子一样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。

滚烫的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。

沿着我毫无血色的脸颊滑落。

就在这时，桌上的手机突兀地震动起来，屏幕亮起，是舒窈发来的消息。

「江寻，我已经从家里搬出来了。」

「饭局订在明晚七点，江畔公馆，可以吗？」

我抬手，狠狠擦掉脸上的泪痕，动作粗暴得像是要擦掉一层皮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