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摘下无名指上的婚戒,钻石硌得掌心生疼。
“结婚十年,她的每一枚胸针,都是我从意大利定做的。”
“可她今天带的是个廉价的塑料花,爸,你觉得这是弄错了吗?”
“你知道我不会受任何委屈,把她这些年走私、洗钱的证据全交上去,顺便,给我请最好的律师,我要离婚。”
爸爸听到这话,气愤不已:“好。”
半小时后,我的手机收到了加密文件。
点开第一张照片,穿白衬衫的清纯男孩搂着女人的肩膀笑得羞涩。
那截露在袖口外的手腕上,纹着和沈归雁同款的狼头刺青。
我没有犹豫,直接开车去了公司。
几分钟后,穿着洗得发白牛仔裤,一头黑发的男生就跑了出来。
我扫了一眼他的工牌,林洛山。
一见到我,他吓得瞬间白了脸色,下意识将手藏在身后。
可我还是看见了,瑞士私人订制款的手表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