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林冉带到了餐厅。
我看着她吃饭都吃的狼吞虎咽,更心疼了。
等到她吃饭的速度放慢,我才开口,“你过得不好怎么不跟我说?”
林冉手一顿,红了眼眶。
“夏夏,我没有家人了。”
她泪如雨落,我静静的听着她这两年的经历。
当初她回国时,她妈就被草草火化,连墓地都是林冉用自己的钱买下的。
她妈头七还没过,她爸就把小三和小三的女儿带回家。
“我以为肖崇会帮我,但是他,他转头就和林然然上了床,还是在我妈当初给我买的新房里!”
林冉又伤心又生气,我问道:“房子要回来了吗?”
她摇头,“我爸说要把房子过户给林然然,只是我妈死前留了遗嘱,我回来后第一件事先办了公证,他们拿不走。”
林冉很聪明,我一直都知道的。
这些年我在国外过得好,也全靠林冉的聪慧。
她会在任何时候都先确保自身的利益。
她常说,“事已经发生了,难过的时间留给以后,当下保护自己才是最重要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