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通的瞬间,我像落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:
“谢定瑶,我可以给苏景行道歉,我可以跪下来求你们,只要你救救我们的孩子……”
可电话那头传来的,却是两人纠缠的呻吟。
苏景行的声音带着娇媚:“定瑶姐,我也想要,你也给我生个孩子。”
谢定瑶的声音温柔又宠溺:“天底下只有你配让我生孩子,我会给我们的孩子最好的一切。”
电话被挂断,我的最后一丝希望也碎了。
最后还是邻居家的女孩听见我的惨叫声,帮我垫付了救护车费,我才被送进医院。
女儿小盼,因为先天性心脏发育不全,从出生起就住在ICU。
因为谢定瑶在金市封杀我,我只能干最脏最累的活。
在火锅店洗十个小时碗,双手被泡得溃烂;钱不够,就去卖血,金市的血站我几乎跑遍了;每天只吃一个馒头,所有钱都换成了小盼的救命药。
医生说,只要凑够医药费,小盼五天后就能做心脏移植手术。
可女儿还是死在了手术台上,我掏尽全身也凑不出她的火化费,只能冻起来。
女儿可是最害怕冷的……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