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爹怔愣在原地,低着头呢喃。
「我知道远儿死了啊……我只想要回远儿的尸身,他离家多年,我还未见到十九岁的远儿……」
沈境黎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么,可周遭百姓的情绪愈发激动,眼看着已经控制不住。
「此次大败西凉,阿远功不可没,本宫会禀告父皇,为他立祠塑身,受万民香火。」
行军的队伍远去,只留下阿爹失魂落魄的瘫坐在原地。
「爹……」
我红了眼,想抱抱阿爹,伸出的手却穿过了他的身体。
他喃喃低声,表情像个无措的孩子。
「远儿……我这么没用,你娘泉下有知,会不会怪我?」
我哭着摇头。
男儿有泪不轻弹,在战场上无数次差点丢了性命我没哭,被澹台的战马不停践踏我没哭。
可如今瞧见阿爹这番模样,我实在忍不住哭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