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以往最是恪守礼节,如今却努力拨开前面比他更高阶的同僚,满头大汗挤到最前面。
在沈境黎手下们森冷肃杀的剑光下,他发出怯弱的声音。
「恭……恭迎殿下凯旋!」
阿爹不敢对上他的目光,颤巍巍的深深作辑。
「臣有一子,名顾远。」
「他从小顽劣,最喜舞刀弄枪,总想着有朝一日能像您一样在沙场上建功立业……」
「前些日子他刚寄了封家书回来,说被您提拔跟在了身侧,能得到您的重用,他欣喜得三天没有睡觉……」
「这孩子,好不容易寄封家书,写的全是为了您肝脑涂地,视死如归这种不吉利的话……」
「臣……臣的意思是,远儿跟随殿下征战多年,前些日子也过了十九生辰,他这个年纪,是时候解甲娶妻了……」
阿爹每说一句,沈境黎的表情便僵硬一分。
可最后,阿爹到底是没说下去了。
他眼神落在沈境黎的马鞍旁,视线被死死的定住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