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直以来,我都相信你能改好。”
他的声音不高,却比任何一次都冷。
“可没想到,你真的本性恶毒,无可救药。”
时雾蓝张了张嘴,又合上了。
这时候,什么解释都显得苍白。
秦珩礼没有再看她,叫人把时青霞带出去治疗。
时父时母跟在他身后,从始至终,没有一个人回头。
病房里安静下来。
时雾蓝慢慢抬手,贴上自己钝痛的左脸颊。
她忽然觉得很累。
原来就算她安静下来,不再争、不再闹,他们也看不到真正的自己。
程砚白的办公室在走廊尽头。
她推开门的时候,声音很轻,却很稳。
“程医生,我想尽快完成治疗。”
程砚白抬头,也许是看见她脸上的指印,他皱起眉。
“时小姐,加快治疗的话,副作用也会加剧,你会失去更很多记忆。”
她看着他,眼里只剩一片死寂。
“我等不了了。”
“我想忘记他们所有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