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除了你还有谁?难道遥儿故意自伤来污蔑你吗?”
“所以将军要如何?”崔亦初颤声问,“杀了我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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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了她的话,程青阳下颌线紧绷成锋利的弧度,周身戾气翻涌,空气都仿佛被冻住,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“夫人伤了人,难道不该补偿?”
他指尖重重叩着桌面,一声比一声沉,眼神骇人,字字冰棱:“别忘了,为你父母兄长守墓的皆是我程家的人!”
最亲近之人最是清楚捅哪里最痛,真是太可笑了,同床共枕十年,他偏信姜星遥至此,一个不问自取,一个不探不查,这就是她认了十年的家人。
她笑的眼眶发涩,不愿再争辩:“如将军所愿,我这便还她。”
话落,崔亦初闪身上前,抽出程青阳的佩剑,干脆利落地削掉手臂上一块肉!
一切发生得太快,等众人反应过来,她已捂着血肉模糊的伤口转身离开了。
程青阳定定看着那块鲜血淋漓的皮肉,许久没动,黑眸里翻涌着震惊和不可置信。
一朵小小的朝阳花被血染红,那是他出征前亲手为她刺上的,他的胸口也有一处同样的朝阳花,此刻烫得他心口抽痛。
姜星遥见他面露不忍,心中一动。
她岂能屈居她人之下,将军夫人崔亦初做得,自己做不得?
她低下头,眼底闪过一丝恶毒。
另一边,崔亦初找府医简单包扎了一下伤口回到自己的院子,刚一推门便察觉不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