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开门,陆桑稚将青儿拖到角落的干草堆上,脱下自己身上仅剩的一件旧袄裙,盖在丫鬟单薄的身上。
做完这一切,她再也支撑不住,整个人重重地砸在光秃秃的硬木床板上。
还有三天。
湖对岸的梅园,沈裴淮坐在主位上,手里端着一杯新上的热茶,目光却死死盯着大理石地面上那几枚已经干涸的暗色鞋印。
“王爷......”林沁汝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袖,眼眶微红,“姐姐今日看我的眼神,好似要杀了我一般。我知她怪我占了王爷的心,可我实在害怕......她毕竟是长公主,若她真要我的命,我......”
沈裴淮回过神,看着林沁汝缠着纱布的右手,眼底闪过一丝戾气。
是啊,陆桑稚是长公主,手里捏着王府的中馈,背后还有皇权。
她今日能当众给他难堪,明日就能让沁汝生不如死。
她那般高傲的人,怎会真的甘心伏低做小?
今日的死寂,不过是另一种以退为进的威胁罢了。
“她不敢。”
沈裴淮放下茶盏,声音冷若寒霜,“既然她仗着王妃的身份作威作福,本王便拔了她的爪牙。你且在此歇息,本王去去就回。”
说罢,他起身大步走入风雪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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