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桑稚拨弄着炭火的手一顿,没有抬头:“烟味若散不过去,王爷大可让人将正院的门封死。”
沈裴淮被她冷漠的态度刺得眼神一沉。
过去的陆桑稚,即便因为不懂诗词受尽冷眼,也总会红着眼眶向他解释。
可现在的她,死气沉沉。
他压下心头莫名的烦躁,冷冷开口:“本王没空与你置气。沁汝的右手虽然保住了,但太医说伤及了筋骨。若要恢复她那惊艳天下的丹青妙笔,必须用雪骨膏续接。本王记得,皇上曾赐过你一盒。拿出来。”
“用完了。”陆桑稚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。
“用完了?”沈裴淮冷笑一声,大步上前,一把攥住她的手腕,将她从地上拽了起来,“你这几年高坐王府安享尊荣,连 战场都不曾去过,哪里用得着这种生骨长肉的圣药?陆桑稚,你是不是非要眼睁睁看着沁汝的手废掉才甘心?”
他手劲极大,可她竟感觉不到痛。
沈裴淮说得对,她自幼习武,皮糙肉厚,战场上中箭都不曾死。
可他不知道,昨夜她小产血崩,太医被他强行提走去救林沁汝,若不是青儿冒死将那盒雪骨膏化水给她灌下,恐怕她早就变成一具尸体了。
“我再说一次,没有。”
陆桑稚直视着他的眼睛,眼神无光。
沈裴淮猛地甩开她的手:“好,你不给,本王自己搜。来人!”
几名侍卫开始在正院内翻箱倒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