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勉力坐直身体,眼底尽是讥讽。
原来她也知道她在糟践他。
可是犯错的人是她,凭什么让他服软?
商寄雪看着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,胸口的邪火再次轰然炸开!
“阮凌鹤!你真要如此是吧?!好!好得很!”
“来人,把先生关到地下室,什么时候服软了,什么时候放出来。”
阮凌鹤几乎没有反抗的余地,就被保镖推搡着拉进了地下室。
“咔嚓——”
随着房门被紧紧锁上,他狼狈地摔倒在地板上。
手臂上的燎泡被蹭破,鲜血和脓水流出,疼得钻心。
阮凌鹤翻出手帕包到手臂上,包着包着,忽然一笑。
刚刚结婚时,他心血来潮为商寄雪做晚餐,结果将厨房搞得一团乱不说,还小心烫伤了手。
下班回家的商寄雪看到这一幕,立马动用私人飞机,将他送进医院,哪怕他三番五次地解释并不严重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