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鸢听着,脸上仍旧没有半点触动和伤心。
下一秒,她站起身。
时母吓了一跳:“你干什么!”
“不是你让我离开时家?”时鸢反问,直言:“我上楼拿行李。”
说完,时鸢径丝毫不理面前的母女,径直上了别墅二楼。
这些年时家的生意越做越大,在圈子里算是豪门新贵,买下的别墅格外奢侈。
时鸢的房间却黑暗狭小。
除了一个二手的破旧衣柜和一张摇摇欲坠的铁架子床,已经塞不下任何东西了。
时鸢的行李就放在门口,一个十八寸的小箱子。
拿到箱子,她就拖着行李箱往外走。
“等等。”
时鸢走的这么决绝,时母许久才反应过来,追出了别墅。
“你这么快就把行李收拾好了?你该不会拿了什么不该拿的东西吧?”
时母眼神鄙夷,冷声道:“所有东西都应该是冉冉的,你什么都不准带走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