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爸也盯着地上的药瓶和转账记录,半天没动。
最后,他顺着墙慢慢滑坐下去,捂住脸,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。
病房里,一个疯得不成人样,一个瘫坐痛悔,一个还死死想按住那点最后的尊严。
而我站在门口,看着这场闹剧,心里一点波澜都没有。
真相大白的这一刻,我没有想象中的痛快。
只有一种终于结束了的空。
我没有再看他们,转身就走。
从这一刻起,我和秦家,再没有半点关系。
秦薇后来被绑在病床上。
她的戒断反应一波接一波,双腿又彻底废了,医生怕她继续自残,只能用束缚带把她四肢固定住。
从此以后,她再也站不起来。
而我,在真相揭开的那天,直接搬出了秦家。
半个月后,我住进了一间不大的出租屋。
房子不豪华,但干净,安静,门锁是我自己换的,窗帘和桌椅也是我自己选的。
这里没有谁会突然踹开门来骂我,也没有谁会让我半夜跪祠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