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两年前她再提此事,程青阳没有拒绝,第二日便端来补身汤,让她调理身体,她不曾怀疑,一碗不落地吞下这些苦涩。
崔亦初自嘲地笑了笑,终究是错付了啊..
窗外传来声响,是夜枭。
他曾是哥哥的暗卫,也是他送回了哥哥的遗物。
当初陛下怜惜崔家只剩他兄妹二人,赐下一张空白圣旨,允诺兄长求取心爱之人。
可惜哥哥留在了漠北,如今她要用这张请旨赐婚的圣旨,请旨与程青阳和离。
“夜枭,召集隐鸢旧部,七日后出发漠北。”
面前端正行礼的男子猛地抬头,眼睛亮得惊人:“属下领命!”
崔亦初打开箱笼,轻抚铺在最底层的软甲,眼神坚定,这一次她要做回自己!
晚间,程青阳提着食盒进门,温声唤道:“亦初,来吃饭。”
崔亦初冷冷看着他,坐着没动。
他却不恼,反而勾起一个宠溺的笑来:“我知你还在生气,可遥儿身子娇弱,若是不罚你,传出去说我们苛待姜兄独女,岂不让人笑话?”
程青阳一盘接一盘摆满整个桌面:“都是你爱吃的,为夫向你赔罪。”
“姜星遥的婚事,你作何打算?”
他的手顿住,声音也冷了下来:“我自有打算。”
崔亦初嗤笑一声:“你舍得让她做妾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