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雾蓝没有马上离开医院,而是敲响了楼上一间办公室的门。
里面坐着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,听到敲门声抬起头来。
他看上去不到三十岁,眉目温和,胸口的铭牌上写着:程砚白,神经内科主任。
“程医生,我愿意尝试你说的疗法。”
程砚白闻言微愣,眉眼间漾开一抹疑惑,声音清润道:
“时小姐,我再提醒一句,这种疗法目前还在临床试验阶段,会造成不可控的记忆缺失。”
“你之前拒绝我,理由就是不想忘记丈夫。”
时雾蓝抚过空荡荡的无名指,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:
“我要离婚了,就算真忘记了他,也没关系了。”
程砚白的目光里有一丝意外,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和一个白色的小瓶子,推到时雾蓝面前。
“疗程需要持续一个月,这个药每天一粒,隔一周回来检查一次。”
“第一次服药后,你会开始遗忘最近发生的事情,和那些记忆联结的情感也会渐渐抽离。”
“随着服药次数增加,你失去的记忆也会越多,直到疗程结束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