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眼前看似单纯的女人,傅景序无法相信她如此恶毒。
他正是为了这样一个女人,害死了岳父,逼走了沈诗妤。
“我告诉你,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!”
说完这句话,他立即拨打了警局的电话。
“你好,这里有个故意杀人的案子需要处理。”
陈婉莹脸色惨白,跌坐在地。
傅景序不再看她一眼,冷哼一声,转身离开。
坐在车上的那一刻,无尽的茫然和无助朝他围了过来。
他联系了助理和保镖,让他们务必找到沈诗妤。
“诗妤,我知错了,你快回来好不好?”
离开了那座城市,我来到国外开启了一段旅行。
父亲说过,他最大的心愿就是世界旅行。
奈何他一辈子做善事,连机票钱都攒不下来。
最后,居然被资助的人害死。
母亲当初并不理解他,一度怀疑他和陈婉莹的母亲有什么关系。
但我知道,他是我心目中最好的人。
傅景序换了几个号码打给我,我置之不理。
也许是斥责,也许是道歉。
我都已经不在乎了。
我和他,已经彻彻底底结束了。
坐在河畔呼吸着新鲜空气,我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如此放松过了。
整日被家务环绕,通过各种蛛丝马迹怀疑傅景序。
也许他有一句话说得很对。
我确实不应该像母亲那样,为了男人把自己逼疯。
在旅游的途中,我在孤儿院和疗养院做义工。
体会到了父亲做善事的快乐。
至于结果如何,我们谁也不知道。
闲暇时,我翻看了手机上的新闻。
傅景序逼迫陈婉莹在新闻发布会上澄清。"
亲吻声出现了一秒,却像刀子一样剜进我的耳朵。
傅太太要换人了?
总算可以把那个老古董换掉了,以后公司天下太平喽!
这个拍摄角度,傅景序不会不知情。
他就是想告诉我:你沈诗妤没有了傅太太的名分,不会再有人把你放在眼里,更没有质问的资格,最后只会跟你母亲一个下场。
我颤抖着手,在下面点了个赞。
回到卧室打开行李箱,将换洗衣物一件件装进去。
至于床头的合照,被我扔进了垃圾桶。
不要了,全都不要了。
我睁着眼枯坐到凌晨,终于等到了律师发来的电子离婚协议书。
点开,我毫不犹豫地签了字,并拜托他帮我打印出来。
不知道傅景序什么时候站在我的身后,不解地皱眉:
“谁要离婚?”
“朋友。”
我不动声色地随口应付。
傅景序紧张的情绪瞬间松懈,了然一笑:
“我猜也是。”
“你母亲死了,父亲因为一辈子做善事负债累累,靠着女儿的丈夫才能交齐住院费,你有什么资格提离婚呢?实在是我多虑了。”
他的每一句话,如同刀片割着我的心。
我一言不发,傅景序语调缓和了一些:
“只要你安分当你的傅太太,不再有事没事瞎怀疑,我可以给你想要的一切。”
他离开时,背对着我丢下一句话:
“明天是公司升职仪式,你不去不合适。”
心脏片刻悸动。
有那么几秒钟,幻想着他会因为我五年的辛苦给我一个交代。
我熬夜准备了演讲稿,试穿傅景序给我的定制礼服。
次日仪式宴会上,觥筹交错。
我踏进宴会大厅,迎着众人鄙夷的目光,脸上端着的笑容消失。
金碧辉煌的台上,傅景序亲口任命陈婉莹接替我总监的职位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