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安静了,她没有犹豫立刻转身,不料迎面被洒了一把粉尘,诡异的香味传来,紧接着一阵头晕目眩,失去意识前她只看到一双精致的绣花鞋停在眼前,这鞋..是姜星遥!
接着,她便坠入无边黑暗..
“哗”一盆冰水兜头浇下,崔亦初瞬间惊醒,大口喘着气。
不知过去了多久,手脚依旧酸软无力,她仔细嗅了嗅身上残留的药粉,看来又是从军医那弄来药牲口的,怪不得药劲这么大。
一只赤裸的男人臂膀从后环上她的腰,嗓音腻得要命:“夫人,可还满意?”
崔亦初心道不好,柴房的木门突然被大力推开,程青阳双目如刀站在门口,身后跟着姜星遥。
“呀!我听到这里有些动静还以为是贼人闯入,没想到是夫人在此..偷、欢!”
“崔、亦、初!”程青阳两步踏至面前,一脚踹开那个男子,抓住她的手腕,“你就这般自甘下贱?!”
刚包扎的伤口再次鲜血淋漓,这么拙劣的陷害她不信程青阳看不出来,不过是明目张胆的偏心罢了。
崔亦初面色平静,话语轻如落雪:“来人对我撒药时,我弹了一些到她的绣花鞋上,将军自去查吧。”
姜星遥蓦地一晃,瞬间红了眼眶,一只手扯住程青阳的衣袖轻摇:“哥、哥哥..”
男人淡淡收回目光,轻描淡写地开口:“既是误会,便都散了吧。”
姜星遥挑衅地看了她一眼,崔亦初眉眼淡漠如冰,语气平静无波:“我算明白为何你卡在威远将军十年再无建树。”
“因为——你太蠢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