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我内心的愤怒更甚。
西凉贫瘠,多年的战乱,早就已经是被大昭压着一边倒的局势。
当时我和其他大昭将士的想法是一样的。
我们的牺牲,是为了给身后的边境百姓托付生的意义。
可眼看着大胜在即,是沈境黎的一己私欲让西凉有了投降喘息的机会!
是她让所有人的牺牲变得毫无意义!
如今,她却冠冕堂皇用这些将士的牺牲,逼着我爹退让。
说着,沈境黎故作关心的想要卸去我爹手中的佩剑。
「阿远骁勇善战,你虽然是他爹,可毕竟是个文官!就别学着舞刀弄枪了,免得伤到。」
我看着阿爹手中熟悉的长剑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她不知道,我阿爹入朝为官前,是江湖第一剑客。
只是当今圣上多疑,为了我和娘亲,阿爹这才隐姓埋名,唯唯诺诺的当了十几年的文官。
此时,只要阿爹愿意,他手腕一翻就能削掉澹台的脑袋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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