骂了些我根本听不懂的话。 贱人,坏种,恶女,野蛮。 看着把乔浅思抱在怀里的妈妈,和靠在她怀里楚楚可怜的乔浅思。 我突然理解了这些陌生的词汇。 然后拼命辩解,可她根本不信。 那时我才知道,那叫做偏袒。 而我瞬间恍然大悟,自己只是个无人关心的可怜虫。 奢望妈妈的爱,真是愚蠢至极。 妈妈根本不爱我,她对我的所有冷淡,都是因为发自内心的恨。 之后,我和妈妈的关系迅速恶化。 再也没有之前那么平淡。 我天真地以为,只要不停地闯祸,让妈妈生气,她总有一天能记起我。 至少,我还活着,她就不能逃避责任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