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我们不断吵吵闹闹,一直到我成人那年。
在一个黑暗的雨夜,我跌入万丈深渊。
十八岁以后,我和妈妈彻底闹掰,再也没有说过话。
母女战争看上去平静止戈。
我们没有再吵架,也没有再咒骂。
面对面擦肩而过,连一片眼角余光都不会留给对方。
孤孤单单回到家,路上一个人影都没有。
公寓楼的邻居们都已经熄了灯,我摸着黑走回家。
下午开始肝就一直隐隐绞痛,我打开家门,踉踉跄跄一把栽倒在地。
又冷又饿,根本没力气爬起来。
挣扎许久,才摸索着起身。
忽然闻见一股腐臭味,把目光转向厨房,上个礼拜做的拌面还摆在那里。
我赶紧走过去,却被地上的杂物绊倒。
额头“咚”一声磕在茶几上,瞬间鲜红的血淌落在浅色地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