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一直恨死了我,她总咒我去死。
如今我得了肝癌,她终于可以得偿所愿。
可她却懊悔不已。
我死后,她翻遍了我的所有遗物,哭得撕心裂肺。
我刚离开医院,将那张诊断报告扔进垃圾桶时。
妈妈的电话就打了进来。
她很少主动联系我,今天算是特例。
“昨天是你爸的忌日,为什么没来墓地?”
她语气极冷,像是沉在深潭寒冰里。
从来如此,我已经麻木了。
“我不想去!”
我声音平淡:
“你去就行了,反正他也不一定想看见我。”
话筒那头继续咆哮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