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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冉眼神暗了暗,低声安慰道:“妈,您别气坏了身子,祝叔叔只是心里不平衡,也不知道时鸢平日里的所作所为,所以才会说这些。”

冯音慈听到安慰,心情这才舒畅一点。

“我怎么能不气,时鸢平时在乡下野惯了,你外公外婆管都管不住,结果到她嘴里是我苛刻她!”

“我知道妈妈不是那样的人。”时冉想了想,轻声说,“我听说时鸢也读海城一中,我会跟姐姐解释清楚的。”

冯音慈神色终于好了不少,“她就是乡下来的贱货,能上海城一中肯定是花钱砸进去的,你是我冯音慈的女儿,无论如何也不能比时鸢差,今年我把你从海城职校转到一中,再给你找名师补习,期末的时候你一定要超过时鸢,知道吗?”

时冉脸色微微有些不自然,看了一眼冯音慈眼神中闪烁着攀比的神色,只好呐呐地嗯了一声。

——

出租车上,时鸢和祝撼年坐在后座。

祝撼年想要安慰女儿,却不知从何开口,以至于一路上欲言又止。

祝时鸢则是眼神清明地盯着祝撼年围绕在祝撼年身上的黑气。

她发现自从遇到冯音慈后,像是粘液一样沾附在祝撼年身上的黑气正在一点点减少,甚至面相正在一点点改变。

只是等到下车后,黑气的变化便不明显了。

祝时鸢觉得怪异,但暂且看不出是怎么回事,但她可以肯定的是,祝家的气运,或许和时家有关系。

祝时鸢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,毕竟有她在,不管是谁都休想再动祝家人分毫,现在她更关心的是有没有大房子住。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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