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伤口处理完,商寄雪紧紧搂住他的腰,声音沉郁。
凌鹤,我喜欢的从来都是你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纤纤贵气,以后这种事都交给佣人做好不好?
他以为自己会永远拥有一颗赤烈的真心。
可鲜明又残忍的事实,如同一记无声的耳光,扇碎了他所有的自以为是。
阮凌鹤被关了整整三天。
这三天里,商寄雪每天都会来派人询问他要不要服软,而每一次他都沉默以对。
商寄雪气极了,不但断了他的吃喝,甚至在听说他发高烧后,也不允许人帮他诊治。
直到第三天下午,沉重的铁门被打开。
林骁然来了。
他双臂抱胸,脸上掩不住的轻蔑,“阮凌鹤,是不是也没想到有一天你会这么惨?”
阮凌鹤懒得理会,费力地撑起身体,抬脚往外走,却被林骁然从身后薅住头发,一巴掌甩到脸上。
“都到现在了,还装什么清高?”
阮凌鹤被打得眼冒金星,踉跄摔倒在地。
林骁然犹不解气,抬起脚踩到他的手背上,毫不留情地用力碾压。
“你刚才不是还很傲气吗?怎么现在不嚣张了?”